“民以食为天”,天经地义的道理、亘古不变。不管你是驴坛的“驴”还是何物,都要依循此道理生存。面条,作为人类的食品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经过不知多少代祖先的提炼和尝试、发展到今天竟已是拥有千奇百怪、花样翻新的做法,早已经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食品。北方人对面条尤其爱好,这和北方主要的农作物小麦有着很大的关系,且今天从某种意义上讲面条也是一种快捷的食品,从点火到进食大约都不会超过20分钟,所以赢得大多数人的喜爱。
今,随驴友一起亲游河南鲁山县境内的“珍珠潭”,让我又品尝到了一顿美味的面条。我们一行多人在向导的带领下经过艰难的蹬山、过沟、涉水、爬树后,来到了傍晚的宿营地“珍珠潭”上方安营扎寨。脚下那清澈的山中溪水泛着悦耳声响流过,在我们不远处汇集成一股力量冲下了那落差有30米珍珠潭里,从而完整的形成了珍珠潭瀑布。周围群山环绕,郁郁青翠的植被染绿了山峦,远处天边被夕阳映出红晕的彩云正渐渐的消失。我们舟车劳顿的疲惫被景色熏的早已不见踪影,兴致依然高昂。安顿好帐篷,一番洗刷之后,各自拿出自己所带的食品,席地而坐,开怀畅饮。几米处驴友紫晶在灶前忙碌着,我走上前去看到她正在与花瓣和紫薇共同将我们在路上采摘的香菇和野韭菜洗净放入锅中,我问她们做什么?心想莫非要熬一锅香菇汤不成?她们告诉我是要下面条吃,当我看到旁边放的一把细细的龙须面条,就无语的走开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不喜欢吃那种细面条,总觉得那面条过于纤细,入水后不耐煮,易成糊,口感不好。我回到原地,与其他人吃喝说笑。不一会,紫晶大喊面条好了,驴友们纷纷凑上前去伸出自己的器皿,等待紫晶分配。因为我不喜那种面条,也就没有前去,吃着带来的熟食喝着啤酒不自觉的感到腹中饱涨,对那自己不甚喜爱的细面条也就无所谓的感觉。
其实不然,等到关公端着饭盒在我身边吸哩胡噜,津津有味的吃的时候,那面条的芬香随着清新的山风将我的鼻孔装的那叫一个满仓,我暗暗嗅嗅鼻子,知其为上品。不禁大为后悔,忙从行囊中掏出饭盒,小跑的来到锅前,看到的竟然是紫晶在刷锅,惊讶并后悔的明知故问:“面条呢?”紫晶告诉我第一锅吃完了,还要做第二锅,我按耐心中窃喜问到:“什么时候做好呢?”紫晶说:“你把饭盒放这里吧,我做好后叫你。”我还有些个不放心,但还是放下饭盒,走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备受煎熬的闻着那飘满山谷的面条香。
我是北方人,甚爱面条。在我的记忆中6岁时因为生病,老奶奶为我做了一碗病号面条,现在奶奶早已不在人世,但那美味的面条叫我至今难忘、却又无法再品尝,只有在内心深处时常想起老奶奶的给我做的那碗面条,记忆中的垂涎何止三尺之长呢。现今的我酷爱面条,整个夏天我都是以‘鸡蛋、番茄、捞面条’为伍,几乎每天都将面条食之,从未厌烦过。我对面条有种特殊的感情,也许就是那小时侯留下的根源吧。久而久之,长时间以来我对面条的已经到了观其色、嗅其味、用其料,品其汤便知道是不是上品的境界。汤面的做法很多,味道也各不相同,相差甚远。一般家庭也就是用白水煮面,待面条熟后,加上少许精盐,味料,葱花伴着油花,即便是很美味可口的面食,但不是最为经典的,也就是最常见的面条做法。
由于喝酒与疲惫,我躺在岩石上竟不知不觉的睡去,不知睡了多久,猛然醒来,高呼:“面条好了没有?”黑暗中不知是谁告诉我,面条还有、就是没有汤了。我忙跑到锅前,借助点点星光看到锅底还有一托稠糊糊的面条,顿感失望。忽然发现自己的饭盒里有大半盒的面条,不竟大喜过望,忙将锅中的面条倒入自己的饭盒,回到自己坐的岩石上。我先将饭盒在鼻子前品味一会儿,感到味道与先前的闻到的没有什么差别,夹之入口,闭目細品,但觉香菇肉质細嫩,嚼之無渣,野韭菜幽幽鮮香,独具风韵,温度温热正好,只可惜白胡椒味道有些过重,面条时间为之已过,但也未能掩其美味,汤更可以说是湯面中的精品。事后我回到家中,衣法炮制,味道大相径庭,面目全非,其实我也知道那是山中泉水,配以野鲜烹制,是在家中难以实现的。
人常说:“美味在饥饿中产生。”我在不能说饥饿的情况下,饱餐一顿味美的面条,吃完后乃大喊:“面条,正点,”无论怎么样我都可称其为上品。由此可见,在这幽密的山谷中食到一餐这样的好面,此乃我一生中之幸事。驴友们的话:“走路不观景,观景不走路”,我吃着那鲜嫩的香菇韭菜面,心中窃窃的说:“那做面的驴妹妹们何尝不是和那美味的面条一样正点呢!”。随之“嘿嘿”坏笑一小下,在山泉中洗刷自己的饭盒,一个饱嗝上来,恩!好鲜。
在这幽静的山谷中,你是否闻到了面条香?
|